在天與地之間揮灑自如

 
2014年，甲午年，即為「鼎」卦之第四爻第一年。九四爻動變得周易第18卦 ─ 山風蠱。這個卦是異卦（下巽上艮）相疊，與隨卦互為綜卦。蠱本意為事，引申為多事、混亂。器皿久不用而生蟲稱「蠱」，喻天下久安而因循、腐敗，必須革新創造，治理整頓，挽救危機，重振事業。

最近因為氣爆和瓦斯外洩的案件頻傳，我直接請教有20年經驗，從久年營造機電經理出來創業的李老闆，詢問相關瓦斯管線的事情。

「瓦斯管線最好是整個建案設計使用『明管』配置。一方面容易進行維修，一方面可以用建材來包覆管線的設計讓大家看不清楚那是瓦斯管線。」李老闆說。
「像○○建設在○○地下室把瓦斯管線設計成暗管埋起來(外觀看不出來)，如果一旦氣爆，很恐怖，ㄧ定會有人死亡的。」李老闆激動地說。
接著請教瓦斯管線的損壞問題，「想當初我十七歲時初戀女友跑了之後，就領悟到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壞的，哈哈！」李老闆開玩笑地說。話雖如此，瓦斯管線一定會經過時間而腐蝕、龜裂。所以，有些建設公司一勞永逸，乾脆設計成電磁爐、電熱水爐來煮菜或洗澡，也就不會有瓦斯氣體外洩等疑慮。
一般來說，瓦斯管線使用年限粗估10~30年就會開始老舊折損。所以，大家在買房子的時候，可以詢問是否瓦斯管線是「明管」設計還是「暗管」設計。「明管」易修，「暗管」則不利維修。
但是，話說回來，大眾習慣使用電磁爐、電熱水器嗎？
所以，我又請教翰昌廣告(專業房地產代銷)的黃副總。站在市場的角度，黃副總思考了一下說：「大家還是習慣用瓦斯。」所以，這是習慣的問題，有賴政府去思考或是教育大家使用不同的廚具。
另一方面，綜觀這些氣爆事件，大多屬於人禍的部分，也就是說某一個環節，如果即時反應，也就會把可能發生的重大事件降到最低。假設如果再更明確的有S.O.P流程或人員教育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發生事情。今年飛安事故特別多，舉一著名的英國航空5390號班機事故飛安事件來說。1990年6月10日，飛機的駕駛室其中一塊擋風玻璃突然飛脫，機長的上半身被吸出機外，失去意識。副機長開始進行緊急迫降，重新開啟了自動駕駛系統，但強風使副機長聽不清楚塔台的回覆，拖延了迫降的時間。而一直抓著正機長的空服員奧格登，此時已經凍傷、擦傷，筋疲力盡，別的空服員接替了他，把蘭開斯特的腳固定在椅背上，此時蘭開斯特又被風往外卷了6-8英寸。從駕駛室透過飛機左前方的玻璃能看到他的頭和胳膊在不停地撞擊機身，眼睛睜得大大的，卻眨也不眨，大家都認為他已經死了。副機長命令不能放開蘭開斯特，不然蘭開斯特的身體可能捲入發動機，導致發動機空中停車，飛機就會墜毀。後來，憑著副機長等機組人員和地面指揮人員的努力，航機安全降落於南安普敦。
事故調查員發現，該飛機於出事前27小時曾更換擋風玻璃，而且由維修主管確認。但90顆擋風玻璃固定螺絲釘中的84顆的直徑比設計規格細0.026英寸（0.66公釐）；而其餘的6顆的長度則比設計規格短0.1英寸（2.5公釐）。調查員發現維修者沒有參考飛機的維修手冊使用標準的螺絲，而是按照「使用相同螺絲」的原則用直接去材料室找螺絲，用肉眼和舊螺絲比較，黑暗中他找到了錯誤的更細的螺絲。當時這架飛機升到高空時，機艙內外的氣壓差很大，螺絲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導致擋風玻璃脫落。
所以，這些事件告訴我們，很多事可以避免。防微杜漸的觀念勢必要加強，如果我們多一點教育，工作人員再多用一點心，是否事故就不會發生？因此，政府單位或是主官機關能否先把重心做到「三級預防」中的初級預防。在事件還沒有發生之前就先給予立法和規範，制定規則和法規，在前頭就先設立防線，在初期階段就先做好預防，也就沒有未來的苦果。所謂：「上工治未病，中工治已病」。「治已病」的社會成本和付出的代價，相較於「治未病」的來得嚴重多了。

 
今天下午跟一位名建築師聊天時，他告訴我一件真實上演的「雙輸」案件。

新北市板橋的南亞南路附近，有一處老屋改建的案子。土地格局方正，如果全部和地主談妥，並且同意都市更新(Urban renewal)的話，將會是三面臨路，且容積全部用完的完整基地，建築物和景觀設計起來會相當漂亮。只可惜，當中有四戶強烈反對。等於是原長方型缺了一小塊。有種「不以規矩，不成方圓」的感觸。在建築師眼中，兩則的規劃和設計相差十萬八千里。

「四戶地主當初態度相當傲慢，談了好幾次，姿態都擺得很高。我親自去找他們談，他們態度強硬地說條件談不成。後來，政府的都市審查過了，又再拜訪地主一次，他們態度依然堅決。」建築師說。
地主們明顯就是拿翹。等到原屋拆除，朱立倫市長即將要去剪綵慶祝動工，那些地主忽然態度180度丕變，才積極哀求說可不可以改變主意也把他們的舊屋納進去好進行都更。就專業角度而言，那些不想改建的舊屋已經沒有好的條件住進更好的建材的房子，更遑論進行都更了。然而，現在的建築設計圖敲定、建照核准、都市審議也過了，信託的部分也進入銀行授託完成，現在才說要改變，為時已晚。詢問過好幾次，也溝通了很久，其他想要改建的地主要按照進度下去跑流程了。
最後，結論是「雙輸」！
「真的很可惜，非常非常可惜。」建築師邊說邊搖頭嘆氣，還說了好幾次。
這真實事件讓我聯想到安徽桐城「六尺巷」的故事。
據《桐城縣誌略》有記載，清代康熙宰相，張英，世居桐城，其府第與吳宅為鄰，中有一屬張家隙地，向來作過往通道，後來吳家想越界佔用，吳家想佔用兩家之間的公共隙地建房，勢必影響了張英家人的正常出行，張家僕不服，雙方發生糾紛，告到縣衙，因兩家都是顯貴望族，縣官左右為難，遲遲不能判決。
張英家人見有理難爭，便寄書京城，告訴張英此事。張英閱讀後，在家書上回詩四句：
千里修書只為牆，
讓他三尺又何妨？
萬里長城今猶在，
不見當年秦始皇。
家人細讀回書後，豁然開朗，遂退讓三尺。吳家見狀，深受感動，也向後退讓三尺，就這麼一條普通的百米巷道，成為當地美名的「六尺巷」。
後來康熙帝知道這件事，就敇立牌坊以彰顯「謙讓」之德。
要「雙輸」還是「雙贏」？「退步原來是向前。」

 
 
【拜訪陳樹菊女士】

時間：2014/8/11
地點：台東中央市場 (台東市中山路)

繼去年再一次到台東觀光，除了熱氣球嘉年華之外，就是專程要拜訪陳樹菊女士。在打定主意要拜訪台灣之光之前，就開始蒐集一些資料準備訪問，也詢問當地的民眾對她的印象。不出我所料，大家都認識她，對她相當有好印象。
第一次到了中央市場，我繞過一些肉攤和菜攤，到了靠近人行道的那菜攤。菜攤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蔬菜，店的右手邊坐著一位婦女。我想那正是樹菊阿嬤了！
我先上前鞠躬問好，遞上名片和資料，然後自我介紹一番。可能是我的登場「開場白」很奇怪，似乎讓樹菊阿嬤覺得摸不著頭緒，臉上還是一號表情。但是我知道樹菊阿嬤喜歡淨空法師，所以緊接著分享了淨宗學會的幾本小書給她。頓時，樹菊阿嬤的眼神和表情才突然亮了起來，彷彿電源被打開了，話匣子才開。
她分享說有時會看淨空法師的電視台到凌晨，說自己除了淨空法師之外的書是不看的，也沒什麼時間看，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在市場的菜攤。(聽說陳女士唯一的娛樂是聽淨空法師開示講經。)
我詢問了陳女士的身體狀況，她說從美國回來後身體就變差了，近幾年背部長了骨刺，這三年內身高少了17CM。我說骨刺會痛嗎？她回答說會。而且有在吃止痛藥，甚至於痛得很嚴重的時候要一次吃五到六顆。又說自己現在眼睛也看得不是很清楚。我說怎麼不去治療？陳女士說：「跑了花蓮慈濟和高雄的大醫院，都說要開三次刀。要開刀我就不接受，每開一次刀就要休息一星期，這樣我做不了生意。」我聽了於心不忍，眉頭皺了起來。
在訪問的途中，看到有客人來買菜，做生意的過程，站起來的她明顯駝背矮了一截，和我印象在電視或照片上的她不一樣，腰佝僂彎曲，也綁上駝背的腰部束帶。
她起身招呼客人，一會兒坐下來時，看到她臉上汗涔涔的汗流雨下，才知道她沒有裝電風扇和空調，數十年如一日。但是後來回想一下，才知道她是身體出了狀況才會如此。
環顧菜攤四週圍，隨口問說這間店多久了？陳女士說四十多年了，繼承家人的店鋪到現在。我又問說怎麼沒有考慮退休？她鏗鏘有力的回我：「做一天算一天，做一天就賺一天。」我想這背後是她努力賺錢做公益的心願。
菜攤的牆上，貼滿許多官員和政治人物贈送的紅海報，內容寫著祝賀得獎和熱心公益的字眼。經不起時間的考驗，海報已漸漸地褪色了，然而，陳女士的堅毅善心精神卻是依然存在。
看到有客人買菜，我也想買顆番茄搭火車時吃。陳女士表示：「這種番茄很硬，是用來煮的，不是買來生吃的。」也告訴我不要勉強買她的菜，陳女士竟然也看得出來我想買菜的用意。因為我知道她的賣菜收入會捐給慈善機構或醫院，也想隨喜。
至於之後的行善規劃，陳女士說：「我不會告訴你們！」有人要替她設立基金會呢？她也婉拒設立！「這種事(指公益)如果想太多，就做不了！想到就去行。」
「陳阿姨，最近又會得什麼獎？」我微笑著問。
「我最近都在罵人，怎麼可能。」陳女士笑著說。
「怎麼說？」我又問。
陳女士坂起臉孔說：「你問太多了！我正在做生意。等一下市場要中元普渡，不久就要收攤了。」陳阿姨明顯下了逐客令！離去時，徵求同意拍攝了整個菜攤，也與陳女士合照。告辭的同時也希望她能保重身體，不要累壞了。
整場訪問下來，跟我所知道的陳樹菊女士一樣但也不一樣。雖然眼神炯炯有神，但是生理狀況明顯感覺差了很多。不笑的時候，嚴肅的表情和相當有個性的問答，讓人印象深刻，相信這也是四十年如一日堅毅的菜販精神吧！

第一個故事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由於陳進興和高天民兩人四處強暴殺人，全島都人心惶惶。 
突然，民眾報案，在北投看見高天民，大批警察趕過去，但是被高天民發現，
從馬路旁邊縱身躍入下面的小溪和竹林，等警察想辦法追下去，已經失去他的蹤影。 
電視馬上播出一大批警察搜山的畫面，我正在朋友家作客。 
「狗屁警察，人家高天民一下就跳下去了，警察不敢跳，不要臉！」朋友的太太咬著牙罵。 
「可不是嗎？」我笑問，問她：「可是如果今天那警察是你丈夫，你怎麼說？」 
她怔了一下，笑起來：「要是我丈夫呀！我就打電話叫他別逞強！快回家！」

我聽我師父說：
以前有個風水先生趕路，趕得實在口渴。正好走到一個村子裏，於是就敲門向村裡一戶人家討水喝。
 
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小院。青磚瓦房。屋裏有個老太太，非常熱情地端水給風水先生喝。只是奇怪的是：老太太在端水給風水先生喝的時候，故意在水裏灑了些穀糠。

清代人紀曉嵐，在《閱微草堂筆記》中，寫了一位神奇道人談論命理的事，內容深刻，切合實際。至今讀來，仍覺富有教育意義。現摘其主要內容，意譯如下：

獻縣有個縣令，名字叫明晟，是應山縣人。他接到一樁冤案，想為平民申冤，把錯判糾正過來。但他又怕上司不允許。左思右想，遲疑未決。他的下屬有個人名字叫門斗，門斗認識一個有特異功能的友人。明晟就派門斗，請那位友人預測指教，告知怎麼辦才好。

那位友人很認真莊重的回答：“明晟縣令，身為一縣百姓的父母官，只應考慮百姓的冤不冤，不應該考慮上司的准不准。他難道忘記了李衛先生講過的故事嗎？”

 
這部電影改編自Brad Cohen的真實故事。Brad Cohen是一位有妥瑞氏症的年輕人，他戰勝了種種的不公平，如願成為一位教師。

本片由Hallmark Hall of Fame出品，片中主角Brad是由Jimmy Wolk飾演；小學及國中時的小Brad是由Dominic Scott Kay所飾演；Brad的父母則是由Patricia Heaton及Treat Williams飾演。

在Brad成長過程裡，學校老師和其他大人（甚至是他的父親）都以為Brad那非自主­的出聲和突然間的動作是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或以為他就是在調皮搗蛋；而他也常被其他­孩子愚弄和嘲笑。因此，他很討厭學校......直到國中時，學校校長知道了原來人們­誤以為的「調皮搗蛋」其實是妥瑞氏症。這位校長在一次全校集會裡教育了全校師生什麼是­妥瑞氏症，而這也讓Brad贏得了大家的體諒與接受。

因此，Brad想要成為一位老師，一位「他從沒遇過的好老師」。Brad到亞特蘭大面­試了24個學校，但僅管他有優異的大學成績和耀眼的推薦信，也沒有任何一個學校願意給­他機會。但他不放棄，就在第25次的面試，他終於得到了教職，成為一位小學二年級老師­。

Brad在第一堂課的開場就向學生們介紹妥瑞氏症，他親和的態度和紳士般的幽默很快就­贏得小小學生們的心。在傳統學業之外，學生們還學到了珍貴的課程－－不管是什麼樣的不­同，都應該被包容和接受。

本劇由Tom Rickman編劇，他還寫過《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劇本（他因該片獲頒人道主義獎­、美國劇作家協會獎；電影則贏得艾美獎最佳電影電視獎項。Rickman曾以電影《礦­工的女兒》提名奧斯卡金像獎和艾美獎的兩個獎項。另外，他也曾為Hallmark Hall of Fame寫過《The Hands of Cormac Joyce》劇本。

本片導演是奧斯卡金像獎得主Peter Werner，他也曾執導Hallmark Hall of Fame出品的《Aunt Mary》。

賀先生四十幾歲，文質彬彬的，在一家合資企業工作。九五年的一天，他被信佛的妹妹拉著來見妙法老和尚。妹妹想借助佛法來教育自己不聽話的侄子，幫助哥哥分憂。
　　
　　賀先生的兒子今年十二歲，從小就是個淘氣包，沒少讓家長費心。上學後不但貪玩，不好好學習，打架、逃學更是經常的事，學校三天兩頭請家長。無論老師、父母、爺爺、奶奶、姑姑、大伯們怎麼苦口婆心地教育，他也老實不了兩天，照樣鬧的雞飛狗跳。賀先生的妹妹知道這是業債找上門來，於是便拉著哥哥來向妙法老和尚求教，也希望哥哥見聞法師的智慧後能夠信佛。
　　
　　「你以前殺過一條狗嗎？」師父面色凝重。
　　
　　「沒有，我從來沒殺過狗。」
　　
　　「狗是黃色的，背上的毛有點黑，大約有一米長的身子。你當時大概不到20歲，身上穿的是綠色軍裝，沒有帶領章和帽徽。」
　　
　　「噢，想起來了，那時我在黑龍江兵團，因好長時間吃不上肉，我們連隊幾個青年在鄰村偷了一隻大黃狗，我看見時他們已將殺死的狗吊在樹上，我只是幫他們扒了皮，收拾收拾下水而已（他說這些話時，對師父知道他廿年前的事，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你還吃了一碗肉吧？」師父又問道。
　　
　　「那當然了，我去幫忙，還不就是為解饞唄！……」他笑了起來。
　　
　　「你扒狗的皮，又開膛破肚，如同殺它一樣的。如今就是這條狗，投胎作了你的兒子，找你的麻煩來了。」
　　
　　「那不對，它應該先找逮它、殺它的人才有道理，再說他們吃的肉還多呢！」
　　
　　「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也許已經找過他們幾個人的麻煩了，但不一定都是作兒子。凡是參與逮狗、殺生，甚至只吃了一塊肉、喝了一口湯的人，遲早都會有報應的。至於誰先受報，誰後受報，沒有一定的。
　　
　　「比方說你和其它幾個年青人，曾經欺負過一個小孩子。他因幼小無力，只能記恨在心。現在他長成年青力壯的小伙子了，而你們卻老了，但是他一個人也敵不過你們幾個人吶，於是他會一個一個地報復，或者是先找體質最差的尋仇，而不一定是先找最先欺負他的那個人。不是有『不是不報，時候不到』這樣的話嗎？我要說的是，每個人的業力不同，受報的時間也不同。也可能參與殺生吃肉的人中，有福報大一點的，今生甚至來生也不會受報，要等到多生多劫之後才受報，這是沒有一定的。
　　
　　「我也知道你很難相信我說的話，但你既然來了，雖然時機還不成熟，總是和佛有緣。我希望你的家庭能從煩惱中解脫出來，所以才跟你講明因果。人的命運，家庭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裡，是可以轉變的。如果你能懺悔殺狗的罪業，並每天念《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回向給那條狗，再配合對孩子耐心地教育，你的兒子慢慢地會向好的方面發展。你的心越真誠，孩子轉變得越快。如果你不能照我說的做，等你的兒子十七歲時，你家裡會有大事發生。再往後，你的兒子很可能會有牢獄之災。千萬別掉以輕心啊！」
　　
　　賀先生一句話不說，眼皮也不抬，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態……
　　
　　今年是二千年，在過去五年當中，學校因怕影響升學率而令賀先生的兒子退學，賀先生為此花了不少錢才保住兒子的學籍，其他小錯大錯無法列舉。為了這個孩子，賀先生夫妻倆由吵架發展到動手，五年來，家庭猶如戰場，無有平息。今年春節前的一天，大半夜裡兩口子又動起手來，媽媽喊兒子幫忙，兒子今年剛好十七歲，個子長到一米八高，雖然像個「豆芽菜」，力氣卻不小，聽到媽媽召喚，跑過去抱住爸爸的雙腿，將他摔倒在地，又按住他的雙腿，讓媽媽在爸爸身上亂打一氣，直到把他打昏過去，才急忙叫來救護車去醫院急救。最後賀先生不得不離婚了事，孩子跟著媽媽走了。今後還會怎樣不得而知。我真替賀先生惋惜，當初要是信了妙法老和尚的話，或許這一切是可以避免的。

蔣居士今年七十多歲，經常參加「打佛七」。然而她有一塊心病，使她念佛時常常不能專一。原因是她十七歲的孫子經常跟年近八十的爺爺大喊大叫，逼著老夫婦為他幹這幹那。衣服要一天換一次，飯菜要挑三揀四，甚至指使奶奶替他到同學家取東西。兒子家經濟條件特別好，有現代化的三居室，有自家的豐田車，也非常希望孩子能回去居住。而這孩子從小就喜歡住在爺爺奶奶家，可是卻又天天讓二老生氣。無論爺爺奶奶對他多麼好，他說翻臉就翻臉，脾氣一上來，又踢傢具又踹門，過一會又風平浪靜了。蔣居士說，有他在家，他們老倆口念佛心也不靜啊！
　　
　　我聽後，非常同情他們的處境。為此，我請教了妙法老和尚。
　　
　　師父說：「這老倆口前生就是夫妻，家住農村。她家養了一頭毛驢。這頭驢平時幫他們種地拉磨，趕集時還要作腳力。驢吃的是粗草料，幹的是苦力活，卻還時常挨打挨罵。待驢老了，幹不動活時，他們就把它賣給屠戶殺了。現在，他們的孫子就是這頭驢轉世討債來了。趕快讓他們老倆口在佛前懺悔過去虐待驢的罪過，並每天為那頭驢念《地藏經》回向，一定會有效果的。否則，他們老倆口將來會被這個孫子活活氣死。」
　　
　　我把妙法老和尚的這番話，原原本本地轉告給蔣居士。她非常相信。她說，這個孫子確實像頭倔驢，喜怒無常。老頭子被他氣得血壓升高，前些天還犯了心臟病。如果照此發展下去，肯定會搭上這條老命。這回，知道了煩惱的原因，他們一定照著師父指點的去做。
　　
　　一個半月後，蔣居士打來電話：「我向您和妙法師父報告一個好消息，我和老頭兒當天就懺悔過去做的錯事，並每天堅持念《地藏經》。從開始念至今已三十九遍了，這期間孫子只發了一次脾氣，喊了兩嗓子就沒事了。而且，昨天老師還表揚他衣著樸素，樂於助人，真讓我們老倆口樂得掉眼淚。《地藏經》的威力太不可思議了，佛法真是奇妙！我們現在修行起來信心更加堅定了。」
　　
　　如今，不到半年的時間，蔣居士的孫子已經光榮的加入了共青團。蔣居士每天和她老伴兒都歡歡喜喜地唸經拜佛，並且喜歡上了研讀經書。不但原先的疾病消失了，就連蔣居士的滿頭白髮，最近也又長出了青絲。
　　
　　他們幸福的晚年才剛剛開始……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檳城

見諸眾生嬰惑病，而興廣大悲愍心，
以智慧藥悉除滅，此大醫王之住處。

汝應於自身，生病苦想。於善知識，生醫王想。
於所說法，生良藥想。於所修行，生除病想。 

──《華嚴經入法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