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檳城
見諸眾生嬰惑病,而興廣大悲愍心,
以智慧藥悉除滅,此大醫王之住處。
汝應於自身,生病苦想。於善知識,生醫王想。
於所說法,生良藥想。於所修行,生除病想。
──《華嚴經入法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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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宣化上人在馬來西亞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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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傳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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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高福來,五十多歲,甘肅張掖人,是一個傳奇式的人物,三歲喪母,五歲喪父,在苦水裡長大,當過兵,做過員警,當過老闆。他當兵是個好兵,曾榮立過特等功;當員警,是個好員警,甘願做人民的兒子;當老闆,是個好老闆,他用誠實的勞動,積下上千萬的資產,大部用於慈善事業。1987年,接觸佛法步入佛門,他苦修苦行,成為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他秉承師訓,老實念佛,一聲阿彌陀佛聖號念到今,信願行具足,十多年來,在他身邊發生了許許多多不可思議的念佛感應。08年,他受香港何居士的邀請,到香港淨宗學會拜見了淨空法師,老法師命他在淨宗學會講述他的學佛經歷,他以《佈施、忍辱、真幹》為題的演講歷時30個小時,博得聽眾和大德們的讚歎,反響強烈。我有幸得到他演講的錄音光碟,連夜聆聽,深受教育何啟迪。為讓尚未拿到錄音光碟的朋友先睹為快,我將把錄音中講到的一些精彩故事整理出來,以博客的形式陸續發表,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光顧,並從中得到啟發或悟出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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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慧劍 居士 著
一、微小的比丘尼,不願拍照
佛教界朋友,大多數看過「金山活佛」這本書;如果你看過「金山活佛」,你會冥冥中發現,台灣大興善寺的-「無名比丘尼」,在修道的深厚基礎上,怎麼這樣的相像!
我們是一九八一二年七月十二日早晨由台北搭車,經過兩個多小時到達苗栗的海邊小鎮苑裡鎮;去訪問我們多年來時時想去參見而沒有機會去的一座無籍籍名的小寺--「大興善寺」裏的「微小」的「無名」的那位比丘尼。到了苑裡鎮,問起小寺--大興善寺,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其實,苑裡鎮的人們,幾乎都把這位「土生」的比丘尼,當作菩薩來供養的。
我們在苑裡鎮下車,從車站轉一個小彎,在一條命名「天下」的路邊,看到與道路平行,窄窄的空地,有一間看起來不像佛教寺院,倒像民間平房的房子,平房頂上,又加蓋像是密封倉庫一般的台灣民間式樣的屋頂,看起來。真是寺不像寺、屋不似屋了。在這種會從眼裏漏掉的土建築裏,如果有人相信它會住著一位高僧大德。是頗令人難以置信的。
我們在寺前一些用花木圍植的小水泥道間,對著它--屋上沿水泥牆邊,懸著「大興善寺」橫書的寺名建築物拍照,這時已是上午十一點鐘,有兩三個人--婦女、小孩、和一個半白癡的年輕男子,在寺門口--也就是大殿門口晃來晃去,當我照到第三張時,那裏面走出一個微胖的年輕比丘尼-好像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喝令不可照相,彷彿警察似的--並且威脅說,如果「你要照,底片也要把你拿出來--曝光!」
霍!這樣嚴重!他們說,那些乘遊覽車的遊客,來這裡照相,都是這麼做的!(你看著辦!)
當然,我們的目的,不僅是為這間聞名全島的「偉小的大興善寺」拍照永存青史,重要的是,我要為這間小寺的那位無名的修道者、比丘尼,留下真容,永垂不朽。
然後,那位「師父」,交代她的弟子,她不願被拍照,「有什麼好看的,一付醜樣,過幾年也許就上銹了!要上了報,丟死人!一個微小的尼姑!我才不要!」
如照「金山活佛」的辦法,要拍照。可以,「我讓屁股你照!」那麼記者、好事者,只有瞪眼。
這位無名尼師,不僅自己不讓人拍照,而且寺院也不願別人照。因為寺院讓人照,會有同樣後果經過照片的傳播,全世界的人都會把大興善寺吵翻,恐怕美國「新聞週刊」還有「地理雜誌」,「Live」、「Time」也會派人來拍照、採訪,那樣,我們這位無名微小的--無名比丘尼,就更罪深業重了。其實,你要偷照,技巧高竿,全寺十三個比丘尼都沒有看到,我想是可以過關的。
而並且,除了不讓人照「師父」、照「廟」,連讓寺裡上殿做早晚課時梵唄,把它「錄音」下來,也不可以。如果你錄他的音,「師父」會「他心通」,知道你「錄寺裏的音」,她手裏早已準備好另一捲空白錄音帶,從人叢中把你抓到,懇求和你交換,把你錄的那一捲沒收。如果照她的相,她也如法炮製,用全新柯達跟你交換。她會笑容可鞠地,慈悲可溢地告訴你,不要照她,她是微小的,像天上的鳥兒,水裏的魚兒,微不足道!「而你們,這麼大男子漢、大法師、大居士--都是偉大的,不像他們這些每天祇吃兩頓齋飯,穿破納衣的比丘尼們,只為佛陀傳道,不願得世間令名,請你慈悲--不要拍照..」
二、我們被加持了,大悲水
我們--我和顏宗養居士--剛進寺門,就被蓋了一頓,我把照相機收起來揹在肩上,尷尬地走進大殿,說天話地,就是不讓拍照。她們說,如果拍照,「師父就不出來見你們了,如果不拍照,馬上就會來了。」
全寺,只有這麼一間大殿(二十坪吧),供三尊佛像,二尊護法神,但是左邊空地卻擺上幾張桌子,堆滿一大碗一大碗素菜、水果、在作供品;正中間有香爐,右邊空地擺著一個大水櫃,水櫃左側,放著一個高腳桌子,放很多小杯水,而地上又有一條塑膠管通到水櫃裏。
到後來,我知道,這些水櫃、杯子、管子裏,全是「師父」加持過的「大悲水」,管子又接自「飲用的自來水管」,他們在變為大悲水的地方,裝上濾淨器、藥物,使水淨化,(經過檢驗)可以生飲,這麼樣,每天車水馬龍,到這裏求「大悲水」的人,有的帶瓶子、罐子、水桶、塑膠汽油桶,大到五加侖裝的,在大殿裏排隊等候「頒賜大悲水」,因為求水的人太多,就不得不排隊。因此,我們下午三點三十分以後走時,師父送我們兩塑膠桶大悲水,回家後足足喝了十天。
我們在幾幾乎無階可以下台的時候,正在傍徨,轉身從大殿側門,向裏看,有一間過道,通到後院,就在那裏看到一個比丘尼,忽然叫我「陳老師」,我的天,救星不飛而至,原來這位出家人,是十多年前,在蓮因寺舉辦齋戒學會時熟習的,那時已經出家的常持法師,當時她似乎從逢甲大學畢業不久,彷彿是讀會統的。那時她瘦得像竹片,此時則人強馬壯-我竟然沒有辨清他的廬山面目,如果他不自報其真相,我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來了。
看到她,我們便和盤托出,要訪問寺裏的「師父」,和為她拍照,還要弄清她的法名、身世。但是她說,她對師父的身世,也完全不知道,雖然他在這裏已經七八年,她也不過問這些俗事,她只知道跟師父修道。
門又關了。我們彷彿進了「宇宙的黑洞」。本來想為歷史留下一篇中國當代僧寶的記錄;但是到了「大興善寺」,混身的能耐完全用不上。
說著說著,我們身後,忽然有一襲纖小的黑袍飛過,忽然常持師說:「那就是我們師父!」全身我馬上緊張起來了。她閃身進入一間小房,後來知道那是他的大弟子-寺內監院的簡陋寮房。而她自己則僅住大殿右上角一間三個塔塔米大,帶一間洗澡房的小房。
過了片刻,有人說,「師父」在大殿上為外地的善男信女「加持」了,我們才衝入那間香煙薰得黑漆漆的小小大殿,「師父」赤著足,穿一身「由多層破灰布縫成一層殼似的僧衣褲」(剛才看到的黑衣,是她多披了一件海青,因為上完香又脫了)。是真正千補百納衣。那不是衣服,那是一層布殼,硬硬地,在她那瘦小的身上蕩來蕩去。她光著頭,但滿頭黑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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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雲老和尚一百二十歲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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